鸡汁豆串

不就是个玩儿。

《晕浪》

晕浪(EC瞎扯淡给挂的点梗)

 

  Raven承认,出于恶作剧的心理,她是故意在走下婚车的瞬间丢出捧花,想看大家毫无准备地疯抢成一团的样子。但是她的确不知道那个角度,会使那个又大又亮的捧花会那么刚好地砸到自己的大学老师万教授手里。而更奇怪的是,明明一向和自家哥哥是死对头的万教授,在大家一致转头看向他时,下意识地把捧花塞进了自己哥哥的怀中。

 

  在场的记者炸锅似的把闪光灯聚焦到了抱着捧花的叉老板脸上,一顿咔嚓咔嚓晃的他眼睛疼。Shaw摇了摇手里的细腿红酒杯,眼神并没有离开捧着花的焦点人物。Logan摸了摸自己肌肉臂上的鸡皮疙瘩。Cassidy搭上新郎官Hank的肩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朝着两个面红耳赤的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Raven,收好捧花,等婚礼结束再扔。”最机智也最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叉老板打破这令人闷热的沉默,用略带指责的严肃语气将捧花递还给攥着小拳头等着他说点什么的Raven。

 

  “Charles!”Raven显然不满着哥哥的答复,拦住正要走的叉老板,“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叉老板无辜地摊手看她。

 

  Raven的手指越过记者摄像头,准确地指向正悄悄往外退的万教授,“Charles,你什么时候和Professor万这么熟的?”

 

  在Raven的印象里,两个人的相识还是因为自己。大四的时候因为拉着Hank去爬山结果GPS失效迷了路,好不容易回到伦敦,毕业论文已经过了截稿日期,她又不巧摊上学院里有名的不知变通的老古董万教授做导师,她缠着人烦了整整一个周,连睡觉时间都没放过地跑去人家门口敲的邻居都醒了,对方却始终只是用一贯的面瘫脸打开门,告诉她:“对不起,截稿日期已经过了,你准备明年的重修吧。”

 

  不得已Raven只好藏起自家哥哥的电脑求着人出面去和导师谈判,自己所知晓的后续就是,万教授在给哥哥开门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甚至没等哥哥开口,就砰地关上了门。好脾气的哥哥只好蹲在万教授有花有草没有小狗狗的门口小花园里蹲着给万教授写了一封信塞进门缝里。

 

  躲在远处默默看到这一切的Raven心如死灰,回到家里哭天抢地地抱着哥哥的电脑糊了一层鼻涕眼泪,以为真的要重修一年的时候,收到了万教授的短信,让她明天把论文印出来交给他。

 

  但是,这样连交情都算不上的交情,绝对不至于让这两个人在她婚礼的时候并肩走在一起,更不至于让面瘫教授想都不想把花塞进哥哥手里!

 

  “磁力分子研讨会。万教授是主办方请来的专家,我是赞助商,吃饭的时候聊了几句而已。”Charles对着几乎要把Raven挤走的摄像头们逐个微笑,并依照惯例对着其中一个送出了飞吻。

 

  记者们显然对于一向是青年榜样、伦敦先生的“脑洞大开”企业董事长叉老板的绯闻来得比对他妹妹的一场婚礼来得更有兴趣一些,不满于这个听起来太过普通的故事,而步步紧逼地跟着溜走无望的叉老板。

 

  叉老板也毫不介意地让摄像机跟着他一路从车门走进教堂,站在门口礼貌地整好领带,拉起Raven的手,一起在摄像机前体面地微笑,发表婚礼致辞。

 

  Raven好奇心憋的她脸都蓝了,被Hank一再捂着嘴才没继续刨根究底地问。等婚礼结束后记者和宾客醉的醉散的散,Hank醉醺醺地睁着眼,一个不留神没抓住正在和Alex豪饮的新娘子,就看人忽然一把提起厚重的裙子,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满冲出了宴会厅,等他摇摇晃晃,推倒了现场大部分没有人坐的椅子,才好不容易追到门口的时候,Raven已经气成一个沸腾的热水壶回来了。

 

  Hank把人拽回房间,想着终于能好好消停一会儿了,发着美好的想象温柔地压上正蹬腿蹬个没完的Raven时,被Raven一腿踹下了只有看起来是合乐美满的婚床。

 

  Raven抄起手机摁得触摸屏幕啪啪响,嘟嘟两声后对着话筒一阵说:“Charles你去哪里了!Charles婚礼没有结束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走掉!Charles你到底在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Charles把手机放在我车上了。”

 

  Raven脑子里的警铃乱响一汽,她露出了和躺在地上摔懵圈了的Hank一模一样的眼神,“哈?”

 

  没等她接上下一句话,对方已经挂断,留下一串忙音和Raven接错线的脑子一起嘟嘟嘟了起来。

 

  “Hank。”Raven虚弱地叫了一句。

 

  “嗯?”Hank数着星星回应了一声。

 

  “我哥哥他……好像有事瞒着我。”自从Hank认识Raven以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Raven用这样既不凶也不温柔,既不崩溃也不兴奋的正常语气说话,上次听到的时候是他们在山上发现GPS失灵了。

 

  “……不会吧。”Hank给出了和上次一样的回答。

 

  Charles微笑着收好Erik递来的手机,Erik喝了一点酒,脸有一点红,热热的,好像被Charles的眼神烧到似的。

 

  街道上的路灯被Erik的车顶挡住大半,车里光线昏暗得很,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然而车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去开灯的意思。

 

  “Erik.”Charles轻声开口,“周末剧院有《暴风雨》的舞台剧,不知道忙碌的万教授有没有时间与我同行呢?”

 

  

 

  

……操写不下去了

评论(7)

热度(5)